墙上那些他看了二十年也看不懂的刻痕,一笔接一笔亮起。它们不再像树根,反而像无数极细的河道,从他的掌下往四面八方流去。
然後,他听见一个声音。
没有男女,没有远近。
像有人隔着很长很长的岁月,在他胸腔里叩了一下。
「刘氏第一百六十六世,维辰。」
刘维辰的呼吸停了半拍。
「谁?」
没有回答。
金光继续向上,沿着石壁、台阶、地板底下看不见的纹路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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