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中浮出一幅轮廓。
正殿、两厢、前院、古井。
甚至包括那块被祖父用铜片补过的木匾。
一切纤毫毕现。
与此同时,几团暖白的光正在正殿门口移动。一团扶着另一团退向侧廊,一团停在神龛前,又急急後撤。
刘维辰说不清自己怎麽知道。
他就是知道,那是人。
是大勇,是沈知微,还有那两个想撬开基座的工人。
而再往外,挖土机的轮廓像一只趴在门前的黑色甲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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