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不是说按人头？」
「人头也有轻重。」
沈知微低头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短，却让满院阴沉的天色松了一点。
七点二十分，第一辆工程车开进老街。
引擎声轰隆隆压过石桥，两旁的早餐客抬起头，吴素娥手里的扫帚停住。
接着是第二辆，第三辆。
最後一辆黑色轿车，乾乾净净地停在祖祠门口，车轮避开水洼，精准得像是已经嫌这条老街脏。
刘万水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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