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服贴,皮鞋亮得照得见屋檐。同行的年轻男子穿白衬衫,袖口一对银色袖扣,眼睛先扫过祖祠,再扫过围观的人,像在核对一批待清理的杂物。
「维辰啊。」
刘万水隔了老远就叹气。
「你怎麽还在这里?不是通知过了?」
刘维辰没站起来迎接。
「万水叔,我也通知过你。我阿公今天不方便来。」
刘万水脚下一顿。
「这时候就不要提那些——」
「所以请你解释一下,九十三天前下葬的人,是怎麽在七十六天前参加会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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