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训结束,我顺利穿上了制服,正式开始服勤。菜鸟上线的压力,远比想像中更加残酷。

        抓飞的日程表乱七八糟,生理时钟被彻底打乱。每一次飞长程线,下飞机时我都觉得整个身体像要散架一样,关节隐隐作痛,免疫力急速下降。

        而那段时间,A也开始被他父亲强制介入工作。他不再能像以前一样在外部公司自由发挥,而是被调回家族集团的核心业务部门,开始接手极其繁重的专案。

        我们明明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开始过起了有时差的生活。

        「今天飞巴黎?下飞机记得给我发个讯息。」早晨六点,A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参加高层会议,看到刚结束大夜班、一身疲惫回到家里的我,有些心疼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连卸妆的力气快要没有了,只能点点头,声音沙哑地说:「好……你今天也要喝酒吗?」

        「嗯,晚上有个海运合作夥伴的晚宴,避不掉。」A苦笑了一下,眼眶底下同样带着乌青:「我尽量早点回来。」

        「少喝点酒,对胃不好。」

        「知道了,小管家婆。」他凑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便转身拉开了大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诺大的公寓里只剩下电冰箱运转的微弱噪音。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那股空洞感却越来越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