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爸爸门前的时候,她的心跳得好快,像有只小兔子在胸口乱撞。她伸出手,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三下——叩、叩、叩。很小声,但她知道他听得到。

        脚步声靠近,门打开了。爸爸站在那里,穿着没换下的西装,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眼睛里有血丝。他看到是她,愣了一下,然後整个人像被冻住一样僵在那里。

        「爸爸。」贝拉仰起头,双手在身後绞在一起。「我……我梦见奶奶了。」

        爸爸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别开视线,看向走廊尽头的黑暗。「回去睡觉。」

        「爸爸,」贝拉没有动,她的声音很小,但她逼自己继续说下去,「你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像妈妈,所以不喜欢我?」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丢进死水里。

        爸爸的脸色变了。贝拉看过那种表情——每次他无意间转头看见她在客厅写作业、或是在院子里荡秋千的时候,脸上就会出现那种神色。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又痛又慌,只想赶快逃开。

        「谁跟你说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人跟我说,是我自己看出来的。」贝拉的手在背後绞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手背的肉里。「奶奶说,那是爸爸自己的功课,她说要学会放过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