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张家盛在地方社团发文:「铁棍狗死了,但芒果园里还有六只小狗。有人能帮忙吗?牠们长大後也会追车,除非我们现在介入。」
回应两极。有人骂他冷血:「那只黑狗跟狗妈是一对的,黑狗被车撞死,现在连小狗也不放过?」也有人支持他,分享自己被狗追的经历。
最後,张老师的协会出面,带走了六只小狗,承诺绝育後会找人领养。狗妈妈也被带走绝育,但因为有攻击纪录,必须长期收容。
「这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张老师对张家盛说,「我们救了这窝狗,但A市还有成千上万窝。没有系统性的政策,我们只是在捡海星——捡一只救一只,却救不了整个沙滩。」
苏怡静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十字路口,一边是追车的狗群,一边是摔车的人类。她必须选择救哪一边,但怎麽选都不对。醒来後,她决定写一份报告。
报告标题是《从十三日到十四夜:台湾游荡犬管理困境与中间路线探讨》。她收集了数据:全台每年狗追车事故数、农损金额、流浪狗繁殖速率、收容所容量、TNR成功率比较??
她提出具体建议:
1.建立「危险犬只」评估机制,对无法矫正且有攻击纪录的实施安乐死
2.设定各区域游荡犬数量上限,超过上限必须移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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