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腾出一只大手,摸到了女穴里颤颤巍巍的阴蒂,大力的揉搓了起来。

        “呃啊啊啊,不要,好奇怪呜呜呜啊……”

        小豆子在手里慢慢胀大坚硬,女穴喷出大量的水液浇湿了男人的大手,前面的性器也完全勃起。

        双穴敏感点同时被玩弄的感觉太过刺激,温浔连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只能大声的呜咽讨饶,呻吟柔媚勾人。

        而温浔也渐渐无法满足性器只在肠道里浅浅的抽插,自身体深处的痒意将他淹没,他只希望有更粗更长的东西顶到最里面的骚心,狠狠磨一磨肏一肏那最敏感瘙痒的一点,帮他止止痒,满足他喷发的欲望。

        “里面,呜啊,好难受呜呜呜,里面额,呃啊啊……”温浔无意识的撅着小屁股,主动往男人的性器上撞,未被满足的难耐让他委屈的声音都带着泣音。双穴深处实在是太痒了,他主动用小肚子蹭着台球桌的边缘,但缓解不了内里的麻痒,只能无措的扭着腰,羞涩的祈求男人的肏干,狠狠的贯穿他,满足他。

        男人也实在承受不住这媚人的勾引,他抓着温浔的胯骨,慢慢往外抽出阴茎,内壁的媚肉随着他的退出而拼命的绞死不放,似在挽留一般。差不多退到只剩龟头的时候,猛地撞入,直插到底,因为力气太大,袋囊撞击在温浔的屁股上啪啪作响。随后,就是如打桩机一般规律且快速的抽插。

        “呃啊!唔啊,好深,呜呜,好粗啊啊啊!”被彻底填满温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但过于雄伟的性器肏入本不适宜进入的地方,带来涨涨的饱胀感,身体上的快感和心理上要被劈开的恐怖感让温浔又疼又爽,无助的呻吟充满了勾引和魅惑。

        “呜呜,慢一点,呜啊……好酸呜呜,别,不要了,轻一点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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