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浔浑身都是湿的,被灌肠折腾的不轻,脑袋也愈发的昏沉。

        性器推开软嫩的肛肉,插入敏感湿濡的肠道时,温浔只发出几声微弱的喘息。

        这姿势对于温浔来说十分的难受,他上半身趴在台球桌上,身体无力的往下滑。身后的男人掐着他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按在桌子边缘,另一条腿无力的踮着脚尖才能碰到地面,这让他有一种被撕裂的恐怖感,粗长的性器捅开湿濡的肠道,填满每一寸褶皱,像是要将他捅穿,彻底钉在桌子上。

        温浔只能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喷在他的背上,异常湿热缠绵,他已完全不会去计较为什么男人一直用后入的姿势肏他,为什么要蒙住他的眼睛,他只知道,在这场可以称得上是“强奸”的性事中,他确确实实爽到了。

        “呜啊,嗯~不要,那里,别顶啊啊啊啊啊唔……”

        肠道的敏感点极浅,在距离穴口几厘米处一块栗子皮大小的凸起,每次性器的插入都会摩擦到那处异常娇嫩的一点,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电流自被顶到的那处蔓延至全身,酥酥麻麻的感觉扩散到每一个细胞,温浔只感觉自己身处在云端,被快感侵蚀的浑身酥麻。

        男人偏坏心思的顶那一点,大力的撞击着,浅浅的抽插,感受肠道紧致的收缩,自发的分泌出黏腻的肠液,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被持续刺激敏感点,温浔前面的性器再次慢慢勃起,没任何抚慰的女穴竟然也开始吐出一股一股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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