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浊气……”她哭喘着问,声音断断续续,连自己听了都害臊。

        “你说什么浊气?”

        沈镇伍的拇指按进她大腿根内侧,揉着那处细肉:“二叔射进去的那些,你当是白射的?都化成精气,得你这儿自己吸进去。”

        沈云黛羞得把脸埋进松软的绣枕,她不知道二叔说的是真是假,可那些话落到耳朵里,比什么春药都厉害,她脸上烫得能煎蛋,穴里一阵阵绞紧,把沈镇伍夹得直喘。

        他咬着她后颈,声音重了:“骚货,一大早就咬这么紧。”

        沈云黛只露出半个后脑,几缕黑发汗湿了贴在腮边,哭声压得细细的,从枕巾里漏出来,又软又艳。

        沈镇伍听在耳里,喉结一滚,一股邪火从小腹窜到那根肉棒上,他掐住她的腰,不再收着力,打桩似的往深处疾捣。

        被子早滑到地上,两人赤条条地连在一处,沈云黛被撞得不住往前滑,又被沈镇伍拽着胯骨拖回来,丰满的臀肉贴着他下腹,拍得啪啪响。

        那声音在清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脆,黏着水声,淫得人耳朵发麻。

        沈镇伍突然说:“你爹若在,也会要你听二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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