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气要趁早渡。”沈镇伍贴着她耳垂,慢慢吐出这几个字,“晨起时分,日头将升未升,正是阴虚阳盛的时候,这会儿补,比夜里强三成。”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挺腰,那根还埋在穴里的肉棒往深处挤了挤,沈云黛啊地叫出来,尾音细细地抖,像被羽毛刮过喉咙。

        “二叔……不要了……我还……”

        “还什么?”

        她说不出来,还疼,还肿,还困……都有,可她穴里却不争气地缩着,紧紧咬住那根热物,舍不得它走。

        二叔只轻轻一动,那处就咕叽一声,水从交合处渗出来,蹭在腿根上,凉丝丝的。

        沈镇伍低低笑了声,胸口贴着她后背震,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勾住自己的腿弯,让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进得深,他那根往上一挺,就抵着了最里头那张小嘴。

        “啊……二叔……太深了……”

        沈镇伍一下一下地慢慢顶,动作不重,可每一下都撞得她眼前发花:“清早这一回,叫醒你的身子,把夜里积的浊气都搅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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