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香脂。”沈镇伍道,“你娘当年陪嫁里头的,抹上再行渡阳,老祖宗在天上看着,知你尽了孝心,才会保你病根除尽,”

        他挑起一指膏脂,抹在她额心。

        膏脂冰凉,一贴上皮肤却发烫,沈云黛整个人一激灵,那热度从额心窜下去,像有只热烘烘的手沿着脊背摸遍全身,腿心猛地一缩,她差点软倒。

        “衣裳脱了。”

        沈云黛眼泪涌上来,她跪在祖宗牌位前,觉得天旋地转。

        “二叔……”她仰起脸,声音是哀求的,“不能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沈镇伍目光扫过那十几块牌位:“我已经和祖宗们说过了,在祖宗跟前有什么不能的?”

        他伸手拉她,力气大得她挣不开,她被提起来,又被按趴在供桌上,供桌高,她上身伏下去,脸正对着最中间那块牌,那青瓷小盒就摆在她下巴旁边,甜香一阵阵往鼻子里钻。

        她羞耻得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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