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是为你好。”沈镇伍走到她面前,影子投下来,把她整个人罩住,“你身子弱,阳寿短,你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她小声应。
“知道就好。”沈镇伍蹲下来,抬手捏住她下巴,迫她仰起脸,他指腹上沾着香灰,蹭在她皮肤上,粗粗的,她不敢躲,“昨夜渡了阳气,眼下觉着怎么样?”
沈云黛觉着脸要烧起来,她嗫嚅着:“还……成。”
“还成?”沈镇伍重复这二字,笑了一声,笑得她更慌,“那就是有效,这法子得连日做,断一天,前功尽弃。”
他站起来,走到供桌前,手掌在案上一扫,沈云黛这才看见,桌上多铺了一层黄绸,摆着只青瓷小盒。
“打开。”
沈云黛跪着没动,那盒子里装什么,她隐约猜到了。
“云黛。”沈镇伍没回头,声音沉下来,“在祖宗面前,二叔不想催你第二遍。”
她爬过去,伸手揭开盒盖,半透明的膏脂,闻着有脂粉香,混着股发甜发腻的草叶味,她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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