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镇伍没接话,伸手探她额头,掌心贴上来,干燥微凉,带着一股极淡的墨味,她僵着不敢动。
“不烧了。”他收回手,却没收远,就势搭在床沿上,指尖离她撑在身侧的手背不过半寸。
“只是你这身子,到底虚了些,药吃了这许多时日,总不见大起色。”
她垂下眼:“让二叔费心了。”
“没什么费心的,一家人不必如此外道。”
沈镇伍看着她,语气很温和:“你爹常年在外,你娘又去得早,这家里,我是该多照看照看你。”
这话说得在理,沈云黛自幼丧母,父亲沈镇书外放做官,一年回不来两趟,这些年,府里大小事,确是二叔在操持,她心里是感激的。
她轻声道:“二叔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
沈镇伍没应这句,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前些日子,我遇着个云游的老道,说起你这样的病症。”
沈云黛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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