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是娘胎里带的弱症,光靠汤药,只能吊着,断不了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一截手腕上,白生生的,细得能看见青筋:“不过,他说倒是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
沈镇伍没急着答,他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栓上了。
那一声木头落槽的响,在夜里格外清楚,沈云黛心头莫名跳了一下。
“二叔?”
沈镇伍走回来,重新在床边坐下,这次坐得近了些,膝盖几乎抵着床沿,他看着她:“那老道说,你这病,根子在娘胎里受了寒,寒气郁结在脏腑,平日里不显,一遇着天凉、劳累,就发出来,要想拔了这根子,得从外头渡阳气进去。”
沈云黛听不太懂,只觉着他今晚说话比平日慢,一字一句的,像在斟酌什么。
“怎么渡?”
沈镇伍说:“推拿之法,将阳气从穴道渡进去,把寒气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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