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嗯……老公……”

        贺凉州捏着他纤细的腰身,终于开始动作,粗大的肉棒青筋暴突,龟棱肥厚,将内里的媚肉重重往里推送,又勾着外拉,少年四肢一阵一阵的颤抖,浑身软得跟滩水一样。

        “真乖。”

        男人咬上少年的锁骨,留下吻痕后才松开。这个位置格外明显,明天观源一定会发现。

        “别……别在这里……”

        白庭之也察觉到异样,他挣扎着扭动身子,喉咙里的声音却酥软骚媚,被男人大手禁锢的双腿不时踢荡着似乎在排斥大鸡巴,却一次又一次无意间将鸡巴吃得更深,狭窄的宫口像一张张小嘴,一嘬一嘬将龟头往更深处拉,一举一动无一不在撩拨男人的神经。

        “怕什么,这事情迟早是要让他知道的。”

        男人将少年的腿分得更开,用青筋遍布的肉棒狂野顶弄,撞击花壁,干得本就软绵的花壁愈发软,淫液不断分泌,似溪流,随着大鸡巴的进出一波波溅射出来,将男人胯间黝黑的耻毛弄得凌乱不堪,透着野性。

        “与其让他届时在婚礼现场看到你,不如早些让他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