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是……是老公……啊……”

        贺凉州不依不饶地追问:“老公是谁?”

        穴口痒得浑身发抖,白庭之终于自暴自弃般地开口:“是你……是你,老公……老公快来操我……不行了……好痒……”

        贺凉州眸色一沉,如果说刚才他还有半分犹豫,那么此刻他就恨不得操死身下的小家伙,腰臀下沉,健壮炽热的鸡巴毫不留情刺入了少年湿嫩的花壁内。

        吊了这么久的胃口,贺凉州感觉自己对少年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刚才看着他自慰的时候差点就一泄如注,现下被湿滑柔嫩的媚肉一圈圈包拢,紧夹,男人只感觉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子,他马眼嗡张,几乎是立刻就想射了。

        他猛然挺身,克制着继续往里面顶了顶,直到撞上某处才停下来。

        气息粗沉地望着少年,想到此刻占有他身体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别人,贺凉州阴郁的心情总算好了些,心满意足地俯下身,在他耳畔柔声诱哄:“现在该叫我什么?”

        整个甬道被强壮高温的肉棒填满,酸流一波波向身体各处流窜,白庭之贪婪地索求更多。

        反正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再叫几声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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