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莎尔娜把依兰的脚放下来,重新握住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掌心贴着茎身慢慢旋转,“这才刚刚开始。”
她的尾巴绕过来,尾尖轻轻戳了戳龟头顶端的小口。依兰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撞上巷子的墙壁,后脑勺磕在砖面上,疼得她眼前发白,但更强烈的是从下体传来的那阵酥麻。莎尔娜的尾巴尖沾着前液,湿漉漉的,在那个小口上画圈,每一次碰到边缘,依兰的囊袋就收缩一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挤出来。
“你……别碰那里……”依兰的声音带着哭腔。
“为什么?”莎尔娜偏过头,尾巴尖用力往那个小口里顶了顶,只进去了一点点,但足够了。依兰的整根肉棒都在跳,茎身上的血管凸起来,像是要爆开。莎尔娜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变得又硬又烫,龟头的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前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她的手掌都打湿了。她能感觉到掌心肌肤下面是海绵体一下一下的脉动,那种跳法,是快要到极限的征兆。
“因为……因为……”依兰说不出来。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感觉太陌生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被抽出来,但她舍不得让它停下来。脚趾被舔的湿热感还没退,肉棒被握住的紧缚感又叠上来,她的脑子已经乱了。
莎尔娜低下头,额头抵住依兰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都是热的,都带着急促的喘息。
“因为你想射了,”莎尔娜替她说出来,“你想被舔着脚,被握着小穴,然后射出来。对不对?”
依兰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莎尔娜的手背上。她没有摇头。
莎尔娜的手加快了速度。从前到后,从根到顶,每一次都包住龟头再滑回去。尾巴尖还在那个小口上磨,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依兰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屁股一下一下往前送,像是在操莎尔娜的手。她的脚趾又蜷起来了,脚背绷得笔直,足弓陷下去一个深深的弧度。莎尔娜低下头,一口含住依兰的脚趾,舌头卷着趾节吸吮,牙齿轻轻咬着趾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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