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的呼吸停了一拍。
袜子被脱下来，依兰的脚完全暴露在夜风里。她的脚比莎尔娜的大一些，脚型更修长，脚趾因为常年穿鞋有点微微并拢，但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脚心被汗水浸得有点潮，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脚踝很细，跟腱的线条清晰，小腿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莎尔娜看着那双脚，又抬头看依兰的脸。依兰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但身体很诚实。那根肉棒在莎尔娜手里跳了一下，更硬了。
“你看，”莎尔娜的声音低下去，带着蛊惑的意味，“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把依兰的脚捧起来，低头吻了吻脚背。嘴唇碰到汗湿的皮肤，尝到淡淡的咸味。依兰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像是被烫到了。莎尔娜的舌头顺着脚背往下舔，滑过脚趾缝，含住大脚趾，舌尖在趾甲边缘打转。
依兰的腰猛地弓起来。她的手抓住了莎尔娜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住。喉咙里的声音变了调，从呜咽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喘息，小腹不受控制地往上挺，那根肉棒在空气里弹跳，顶端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莎尔娜……”
这是依兰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莎尔娜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依兰脚趾上的唾液。她看着依兰的脸——那张圣洁的脸此刻全是潮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光之少女的骄傲碎了一半，露出底下那个被压抑了太久的、饥渴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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