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言仍旧没有碰过她。
「我问过他。」
孟知微道:
「他只说再给他一些时间。」
「我问他究竟要多久,他便不再说话。」
「他平日待我并不差。府里的中馈交给我,外头得了什麽好东西,也总记得让人送一份回来。」
「我偶尔染病,他会请大夫,会让人送药,甚至会坐在外间等到我退热。」
「可他从不踏进我的床帐。」
「有时就连我的手无意碰到他,他也会立刻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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