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可他只是坐在床边看了我许久,最後说自己喝多了,怕唐突我,让我先休息。」
「那一夜,他睡在外间。」
「第二日,他搬去了书房。」
起初,孟知微也以为他只是一时紧张。
裴慎言性情端方,又守礼守得近乎古板。她甚至安慰自己,他们成婚前从未见过几面,总要给彼此一些熟悉的时间。
可一个月过去。
半年过去。
整整三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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