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沾了一点沐浴乳,变得滑腻,她加快了在阴户上的摩擦,另一只手忍不住攀上自己的酥胸,抓住那团柔软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乳头被粗糙的指腹捻过时,一阵酥麻窜到小腹。她咬着下唇,花穴深处终於渗出一点点黏稠的蜜汁,透明的,带着体温,顺着指尖流到手背。她把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往蜜穴里送。

        很紧。内壁乾涩而敏感,才刚进去一个指节,肉壁就下意识地收缩,排斥着入侵。黏膜摩擦的感觉又酸又胀,没有快感,只有更深的空虚。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那一点稀薄的淫液,在灯光下牵成细丝然後断掉。羞耻感比快感更快涌上来。她猛地关掉花洒,抓起睡袍胡乱披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有点热。

        她不是没有慾望,她的慾望甚至比婚前更强烈。只是这份慾望在礼貌的婚姻里找不到出口,最後只能变成对着镜子自慰却连湿都湿不了的狼狈。

        客厅里,陈慕洋坐在餐桌前,笔电萤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今年三十四,浓眉深眸,轮廓分明,穿着一件洗到领口微松的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结实的线条。桌上摊着士林那个复合式商办的结构图,旁边还有一杯早就冷掉的咖啡。

        手机震动,是赵允希。

        「陈经理,还在加班?要不要上来十七楼,我这边有支红酒,刚开。」讯息後面还附了一张照片,赵允希坐在事务所的落地窗前,紧身套装的扣子解开两颗,雪白的乳沟在灯光下很深,红唇抿着酒杯,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镜头。

        陈慕洋盯着照片两秒,把手机反盖在桌上。

        赵允希是去年进来的建筑设计师,二十九岁,腿长腰细,能力好,野心也毫不掩饰。这三个月,她总能在加班的夜里找到理由靠近他,递文件时指尖划过他的手背,开会时把椅子拉得极近,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直往他鼻尖钻。陈慕洋不是木头,他当然感觉得到那种邀请。那是一种很直接的、成年人的暗示:今晚要不要放松一下,我可以给你。

        如果是半年前,他或许会为这种肯定而动摇。毕竟在家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当成一个男人看待。

        他和沈若妍的对话还停留在「垃圾倒了吗」「明天要不要回妈妈家吃饭」「这季的帐好像有点紧」。上一次拥抱是什麽时候?好像是上个月他出差回来,在玄关沈若妍很轻地抱了他一下,肩膀碰肩膀,像两个同事在打招呼。她的身体是僵硬的,他的也是。那个拥抱没有温度,没有气味,没有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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