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里的老三以前是个郎中,喜欢捣腾一些奇奇怪怪的药,为了助兴他让苏时衿吃了一颗奇臭无比的药,苏时衿吃了以后觉得腹部像针扎一下刺痛,在床上无力的翻腾着,如果不是潜意识里支撑着自己不能死的理由,苏时衿很可能就撑不过去了。

        本来就白的病态的皮肤仿佛透明一般毫无血色,等那阵刺痛过去后,苏时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二当家吩咐几个人把苏时衿洗干净,两个壮汉都是粗汉子,哪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那双粗糙的大手搓的苏时衿还留着之前留下的青紫痕迹的皮肤发红,其中一个还把持不住把手伸到苏时衿的两穴,掐他殷红的阴唇,被二当家狠狠训斥了才肯离开那诱人的部位。

        二当家见时辰差不多了,把衣服扔给苏时衿让人给他穿上,完全不担心他会逃跑,走的时候连门都没关。苏时衿呆呆的坐在床上,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自从服了那药以后苏时衿就失去了自主的意识,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身体深处总有一股无法熄灭的烈火,烧的他浑身发烫。

        刀疤回来了,还带着一个喜讯,他又占领了一个山头,还把那里的村子给抢了,杀了不少朝廷的走狗,土匪们纷纷大喊大哥威武,二当家听到他又杀了朝廷的人微微皱眉,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不会这么傻在这个欢快的场合扫兴。

        刀疤高高的坐在老虎皮披着的椅子上,十足一个土皇帝。他看着下面几百号的弟兄,拿着碗大喊一句,下面的回应响破天际,众人纷纷攘攘的开始大鱼大肉吃起来。一顿饭过后可谓是饱足思淫欲,二当家看出了老大的心思,讨好地说:“老大,上次那苏时衿老三已经治好了。”

        “哈哈哈哈好!老子等了这么多天终于又可以操那个骚货了。”

        老三一脸邀功的说:“老大,我给他吃了那颗媚药,凡是吃了媚药的人啊,没有一个不会自己主动打开宫口求操的,这药还能提高受孕率呢!”

        “很好!看来老子今晚还能把小崽子给操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当家使了个眼色,很快就有两个土匪出了大门,不久他们就带着苏时衿过来。

        站在门边的苏时衿吸引了几百号人的目光,只见苏时衿纤细的身子披着暴露的衣裳,明显是土匪们抢回来的富户给性奴穿的淫装,质地丝滑透明,穿了仿佛跟没穿一样,大开的领口根本遮不住苏时衿洁白胸膛,粉红的乳头若隐若现,腰身被一根腰带束缚着,勾勒出苏时衿盈盈一握的细腰,那长裙拖地,从侧面开了高叉,从侧面能把苏时衿圆润的屁股线条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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