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宛如破布一样被精液射满的苏时衿,如果不是微微颤抖的胸膛看上去真像是活活被操死了,那可真是可惜了。
刀疤笑着说:“说的对!这么极品的人当然要留着好好操。”说罢长臂一伸把虚弱的苏时衿抱进怀里说:“我们走。”
“老大,那个小子和婴儿怎么办。”
“那小子已经被老胡打的半死不活的,扔在这里喂狗就行。”
赵石青看着这群土匪喧嚣的离去,因为剧痛身体动弹不得,他的意识在逐渐飘远,看到被土匪抱在怀中的苏时衿垂下的手随着土匪步伐无力的晃动,这根手臂是如此的纤细脆弱,那曾宠溺摸着自己头的手如今一片青紫,还缓缓往下滴着白色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赵石青像个受伤的小兽,用尽全身的力量大吼一声,把悲伤和愤怒发泄出来后大力咳嗽,血从嘴角溢了出来,忍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苏时衿昏迷了三天才醒了过来,醒来后极其虚弱,紧紧闭着眼睛嘴巴,一心求死不肯喝药。
刀疤一直不在,发号施令的是高瘦的二当家,他骗苏时衿赵石青和宝宝被他们关押着,威胁他如果死了就让赵石青给他陪葬,苏时衿听到这话空洞的双眼有一闪而过的光彩,很快便暗了下去,不过他不再求死,再苦的药也喝了下去。
这期间这群土匪根本没给他准备衣服穿,碰不到他也要占眼睛的福利,苏时衿像个没有灵魂躯壳,对那一双双视奸自己裸体的色眼没有一丝反应。
刀疤今晚会回来,土匪们为老大筹备一场晚宴,而最好的礼物,莫过于这身姿曼妙的绝色苏时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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