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每天都会去看暮迟姐姐留下的剑痕,去抚摸茶石的断面,偶尔她也会试着去感受玄刃剑里的剑势,尝试着轻轻抽出一点。
心底那道剑光还在,但她不会再刻意去想。
她没再问那一剑。有时劈柴、挑水,甚至指尖拈起一株药草,她都觉得离它近了一点。
那只野猫大概是在秋分前後开始来的。
第一次她看到是在水缸边,那只猫正垂头喝水,耳朵一动,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跑。
她站了很久,那猫就坐在水缸边舔自己的爪子,尾巴甩在石头上,像是什麽都不怕。
後来它常来了,天冷时蜷在晒药的篮子里,晒太阳。
暮迟姐姐看见,只说:「这猫挺挑的,外人气重,它就不来。」
迟光没接话,只是低头拣药,指尖轻轻地拨开一片乾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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