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月过去,她慢慢地急了。劈柴的动作都开始变形,有一次乾脆把整块木头劈歪了,差点崩断斧头。
她赌气把斧头往墙上一放,独自坐在屋後草地上晒了一个下午,回来时肩膀都晒红了。暮迟姐姐看到,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急不来,你那一剑就在那里等你。」
那天晚上她又去看那块青石——就是暮迟姐姐那一剑留下印痕的地方。
月光落下来的时候,石头上的裂纹还在,裂而不散,沉静如谜。她忍不住轻轻用手指触了一下那条裂痕,冰凉。
她只是看着石头,坐了很久。
好像那裂纹也在看着她。
***
那之後,夏天真正来了。
雨下得很密的一个清晨,迟光走出屋时,发现门前的泥地上有几串新鲜的小爪印,从柴垛边绕过水缸,一直落到屋檐下——雨刚停,泥还软,脚印浅而清晰。
她蹲下看了一会儿,第一反应是鸟,但太圆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