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添柴,一边用木匙搅着壶里的药,火光映着她的侧脸,显得人有些冷,安静、细致到没有任何缝隙的冷。
迟光低声道了句谢,声音轻,带着些迟疑。
对方没有回头,只是像昨天一样,说了一句:
「药喝完,就动一动。能下地就把柴堆理好,不然晚上会冷。」
语气平平的,像是在交代谁家的孩子收拾碗筷。
迟光犹豫了一下,轻声试探:「……前辈,我想问——」
那人正把药壶提起,语气未变,只是低低说了一句:
「别这麽叫。」
迟光抿了抿唇,本以为她会说出名字,可对方只是低头摆弄灶上的火,半点补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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