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沉默了一会儿,柴火咔哒一声响,她才轻声说:
「……那,我叫你姐姐,可以吗?」
这句话说得不大,却比刚才的「前辈」更轻快一点,像是雪地上落下的一粒尘,转瞬又被风吹开。
那人动作微微顿了顿,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过了一会儿,把那碗药往她面前推了推。
迟光当她是默认了。
那人没有解释自己救了她,也没有问她是谁。就像这屋里从来就该多一个人一样。
迟光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问很多问题,可到嘴边又都咽了下去。
於是她什麽也没问,只是拿起那碗药,一口一口慢慢喝完了。
药是苦的,舌头几乎被麻过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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