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叶隐瓷,可怜,弱小,毫无自保能力,也没有反抗与他们的资本,但现在,林宴行头一次感觉到,自己在欺侮的不是一个深藏家中的小妈,而是同在职场中的对手。
不着寸缕的小妈固然可怜可爱,穿着职业装的对手才更能满足他的凌虐欲与控制欲。
所以他头一次没有让叶隐瓷脱掉衣服,而是衣冠整齐的趴在办公桌下给他口。
“林宴行,你这样折辱我,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
林宴行阴恻恻笑道:“别忘了对你来说至关重要的那份资料,它现在可在我的手里,你要不老老实实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
威胁的意味尽在不言中,叶隐瓷闭了闭眼,认命得张开嘴,再度舔上他的鸡巴。
他把这次羞辱当做走向光明前途的代价。只有完美完成这次实习任务,顺利入职睿臻,他才有收入来源,才有带着女儿离开那个魔窟的资本。
只有有一份稳定高新的收入,他才能堂堂正正像一个人一样活着,不用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提防着随时被那两个衣冠禽兽压在身下暴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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