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隐瓷把林宴行的鸡巴当成珍贵无比的那份资料,顺从无比得伸出柔软的舌尖,牢牢箍住肉棒顶上勃发的肉冠,他调动起整个面部的肌肉,不断吸气收缩,模仿交媾的频率,把自己的口腔变成妩媚黏腻的内壁,把肉棒拼命往里吸附,爽的林宴行频频叹息。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从来……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他的手指深深插进叶隐瓷的头发,把他的头皮扯得一阵生疼。
叶隐瓷嘴里被占着,不能说话,只好抬头与他对视,眼里亮晶晶的,仿佛在盯着希望的光。
林宴行被这热烈的目光刺激得心房颤动,差点精关不守,缴枪卸棒了。
叶隐瓷努力冲他扯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同时灵活的舌头也一直为他舔弄着。林宴行的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囊袋阵阵抖动,下一秒,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射了叶隐瓷一嘴。
那精液的数量实在可观,叶隐瓷的一张嘴根本盛不下。湿湿嗒嗒的乳白液体沿着口舌滴到地板上,止也止不住,慢慢汇聚成一个小小的琥珀,远远看去,好像纯白无瑕的牛奶湖。
叶隐瓷一方面被呛得,一方面也恶心,被顶得连连呛咳。
他的心脏又毫无预兆得狂跳起来。
自从流产手术后,他本来就病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肺动脉高压这个慢性病像一颗可怕的定时炸弹,牢牢依附在他的身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作,让他经过痛苦挣扎后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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