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据说一定会是男孩的孩子。
那个承担了他所有救赎的希望的孩子。
他消失了,流掉了。变成一滩肮脏的鲜血淌了满地,被医务人员毫不留情得扫起,像处理垃圾一样把那滩人变成的血装进垃圾袋,第二天太阳升起,环卫工人会把它装进垃圾车,迎着晨曦呼啸远去,留下弥漫不息的烟尘。
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刚刚趴在他身上的男人,他爽一下,放纵一下,就让自己付出了那么沉重乃至惨烈的代价。
凭什么呢?
他一味的纵容与忍让,原来唤不起任何人任何的怜悯心,给他带来的只有无尽的毁灭而已。
叶隐瓷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因为夸张的弧度而充血,直直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行尸走肉得跳动,然后在风刀霜剑中一寸寸风化,龟裂,破碎成一片一片的碎渣,悄无声音得落寞在时光长河的深处。
他想挡一挡这刺眼到让人绝望的光,可是悲哀得发现连抬一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为这父子俩付出了身体,甚至摧毁了自己的健康。可是他什么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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