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有什么关系呢?
林宴行想,他再痛苦再失望,都不能挽回现状了。
属于林秋白的孩子将要流掉。
而属于他的孩子,迟早要播种下去,等待下一次的开花结果,茁壮生长。
叶隐瓷在一片昏茫中睁开了双眼。
刺眼的灯光,墨绿色的手术床单,他下意识得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发现那里已经变得平坦。
是一种生命流逝后的平坦。
一种巨大的悲痛席卷全身,让他全身都为之战栗发狂,苍白冰凉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抓起一层深深的皱褶——
他永远的,彻底的失去他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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