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宪闻俯身,在莫时年耳侧呢喃,滚烫的呼吸洒在他的耳垂上,莫时年的心被唐宪闻的话语安慰,缓慢的寻找自己的节奏,唐宪闻掌心微热,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肌,莫时年渐渐沉浸在唐宪闻的气息中。
四周的躁动声被唐宪闻的气息隔离在外,声音渐远,耳里心里只剩下唐宪闻的指令,莫时年仿佛回到了前几天的深层调教状态中,满心满意只有唐宪闻。
唐宪闻松开手,与莫时年拉开一点距离,红色丝绸绑住的双眼准确的捕捉到唐宪闻的方位,莫时年朝着唐宪闻的方向站立,没有他的指令他就站在原处一动不动。
台下掌声雷动,待场子恢复安静,唐宪闻才抬起手和台下的人打了个招呼,他没有介绍莫时年,因为他要说的话,都可以直观的从莫时年身上看到。
莫时年的装扮让大家眼前一亮,偶尔的清明莫时年都能听到台下有人在粗喘,每当这时,唐宪闻都会扯动牵引绳,莫时年便会立马收回心思。
莫时年的腰侧横挂一根两指粗的麻绳,从他们这边一直到舞台另一端,笔直粗长的麻绳上面每隔一尺便有一个的绳结,绳结从最开始的小绳结逐渐变大,到中间已是鸡蛋大小,到最后竟有成人拳头那么大。旁边有戴着面具的工作人员提着小桶上来,沿着麻绳一路浇灌,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散开,众人纷纷反应过来,这是生姜汁。
众人的视线再次落到秀气的莫时年身上,兴奋的吼叫,甚至场下还响起此起彼伏的口哨声,人群唐宪闻轻笑,手指抵在唇边,台下冷静下来时,他扶着莫时年,指引他抬起腿,跨在了麻绳上。麻绳高度略比腿高,莫时年刚一跨坐上去,麻绳便深深的嵌入身体里,屁股缝和会阴处更是紧紧夹住麻绳。
莫时年的双手死死攥紧,垫着脚尖,努力维持平衡,唐宪闻放开手,莫时年颤颤巍巍的站立住,脚踩实下身被硌的生疼,不踩实手被绑着又很难维持平衡。
唐宪闻拉紧牵引绳,莫时年被驱使着往前走。才刚迈开第一步,就开始摇摇晃晃。
三个铃铛同时晃动,铃铛声响彻舞台,莫时年听的面红耳赤,麻绳上的姜汁接触皮肤,被麻绳送到屁眼处,莫时年只觉得下身一片火辣辣,咬着口枷粗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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