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莫时年控制不住的想大叫,可是声音大部分都被堵住,只漏出几声黏腻的呻吟。第八颗珍珠没入后穴,唐宪闻快速抽出手指,一道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唐宪闻眼色暗了暗,手指搭上鸡吧根部,刚发泄完的莫时年骤然提起了心,唐宪闻强硬的手段历历在目,不过唐宪闻只是给它用丝带绑了个蝴蝶结,并没有折磨它。
“这次放过你,之后该怎么样不需要我帮你回顾了吧?”
“嗯嗯……”莫时年用力的点着头,喉咙里泄出些声音,胸前的铃铛随着他的身体幅度晃动,铃铛声直接盖过他自己的声音。莫时年身子一僵,觉得自己像那讨欢的狗。
虽然如此,但唐宪闻为了美观,还是给莫时年的鸡吧上插了一个粉色胶棒,胶棒顶端挂着一个金色铃铛。
唐宪闻取过羽毛,在莫时年敏感点处骚弄,铃铛声不绝于耳,细细听来,还能听到铃铛声下被掩盖的呻吟。
夜晚降临,唐宪闻戴着白色面具,牵着牵引绳,莫时年赤裸的很在身上,眼睛看不见,腮帮子也隐隐泛酸,后穴一直被珍珠灌满着,走起路来铃铛“叮铃铃”响,鸡吧一甩一甩的,顶头的铃铛震动,带着胶棒也小幅度震动,淫液在缝隙里若隐若现,后穴被珍珠不断挤压碾磨,每一步莫时年都如在云端。
一片寂静,直到莫时年听到唐宪闻掀起一片帷幕,四周突然响起强烈的欢呼声,莫时年呼吸骤停,全身开始紧绷,高昂的鸡吧也点下了头,唐宪闻身穿黑色皮夹克,一双白手套被他取下一只,手掌抚摸在莫时年后脖颈,指尖轻点。
“你只要听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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