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年过二十后就很注重保养,泡了九年玫瑰牛奶浴的屁股又白又嫩,形状像一只成熟的蜜桃,明晃晃地摆在程老七面前,比那些十三四岁的男孩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傅怀背对着程老七,心里有些忐忑。只听得两三声脚步,下一刻屁股就被人用手抓住了。一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分别握着两片臀瓣,过手瘾般狠狠揉搓了几下。
他只觉程老七的两根大拇指掰开了自己深凹的臀缝,以使得后庭处更加显眼。若只是谷道显眼便也罢了,可这武夫力道甚大,连带着会阴下方的肉缝也被扩了开来。
起先,程老七只被傅怀这颜色粉嫩的后穴吸引了目光。心想这宫里的人就是不一样,连屁眼都没拉过粗的。但心思一缓下来,拇指处某种陌生的触感便占据了他的注意力。
有点软,还有点凸,最不可思议的是,好像还有一丝丝热气。
他原本急不可待的脸忽然一青,紧接着黑了下去,拇指用力,像剥一个大柚子般掰开傅怀会阴前方的位置。粗暴的动作使傅怀吓得惊叫一声,转动脑袋努力向后,想看清楚程老七的表情。
“啧,还长了个女人的玩意。”程老七阴沉地看着面前这个处子般好似从未开发过的雌穴──阴唇大张着,颜色浅淡,小小的穴口也是娇嫩的水红色,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似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真他妈倒胃口。”
程老七只喜欢男人,本来兴致勃勃地想着好不容易能发泄一通,不想一见着女人的性器,那火苗一下子就熄灭了。下面的火熄了,上面的可没熄,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了般,怒气噌地就飙了上来。
傅怀知道自己身体和一般人有点儿不一样,但由于出生起便是唯一的储君,他的这点儿‘不一样’,既被保密得很好,也从未给他造成过任何困扰,是以他也没有特别往心里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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