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看着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
程老七又说了一遍：“自己坐到床上去，把衣服脱光。”
傅怀一屁股坐下，放在腰带上的手却迟疑了。
程老七好奇地看着他：“你真是狗昏君的娈宠吗？脱个衣服这么扭扭捏捏的？要不我来帮帮你？”
“不……不用。”傅怀心底恨得要死，面上却也只好顺从，忙不迭地解开了腰带，把一身价值连城的绫罗绸缎都扒了个光。
程老七看着他丝毫不亚于上等丝绸的光洁肌肤，瞬间便来了兴致，一改阴沉的神色，竟笑了起来。
就是笑得有些渗人。
“背过身去，趴在床上，屁股抬高对着我。”
傅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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