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岭也不再强求,摆手道:“多话,你吃完先去休息吧,不用等我。”
由于另一间卧房还未收拾,到了夜里,两人只能被迫挤在一张床上,不大的床两个大男人并肩躺着几乎就不剩什么空隙,只能隔着两层被子肩抵着肩。
袁幸躺在袁岭身旁久久没有合眼,耳边是震耳欲聋的鼾声,空气里都是挥散不去的酒气,就这么熬到了半夜,他才终于有了困意,翻了个身将脸朝向外面,闭上眼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袁幸忽觉腰上一紧,紧接着后背贴上来一具火热的身躯,他瞬间从梦里清醒,才发现竟是袁岭钻进了他的被子里,正从后面紧紧搂着他的腰,最骇人的是,一个坚硬的东西正抵着他的屁股磨蹭。
同是男人,袁幸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顿时惊骇不已,试图去掰腰上的手,却不想那手臂箍得更紧,像铁一样焊在他腰上,随后另一条手臂穿过他的颈侧,伸进他的衣襟,抓着他饱满的胸肌揉捏。
“云娘……云娘……”袁岭一边用力抓揉着手下的乳肉,一边用脸在袁幸后颈亲吻磨蹭。
袁幸只觉后颈发痒,胸前被揉得酥痒难耐,屁股上还有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在蹭,一时不知该去顾哪里,只得抓着胸前的手,仰着头试图摆脱袁岭的控制,忽然他的乳头被袁岭两指捏住,接着便被大力磨搓,一股酥麻痒意直冲颅顶。
“嗯啊——爷爷,快放开,哈嗯……别捏……我不是……嗯……”
“云娘……”袁岭急切地揉搓着袁幸的胸口,两个乳头在他的来回搓弄下变得硬挺,在单薄的衣衫上顶出两个凸起,袁幸被弄得意乱情迷,一时竟忘了挣扎,不待他回神,便觉背上一沉,转眼就被袁岭压在了身下,紧接着裤子被一把拽下,一根犹如烧铁棍似的滚烫肉棒立刻贴在了他光裸的臀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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