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所谓,自己没听到,这人就是没敲门。
在某些时候,秦念格外有当斯的天赋,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贱狗知错,贱狗该罚。主人您的酒贱狗送到了,先喝酒再惩罚贱狗吧。”
顾允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刻意放低的恭顺。男人额头抵在地板上,背上的托盘纹丝不动,像一座沉默的拱桥,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地面说话,呼出的气息在地板上凝出一小片湿痕。
少年每次调教开始前,都有喝酒的习惯。
顾允绪爬近了些,充当一个合格的可移动桌子,将托盘里的红酒呈到少年手边。他跪伏的身体绷得平直,脊背上放着的托盘上的高脚杯纹丝不动,红酒在杯中微微晃荡,在灯光下泛着深宝石红的光泽。
秦念坐直了一些,看着床边乖顺低着头的男人,伸手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味道其实不算好,因为他并不喜欢喝酒。红酒入口,酸涩的口感在舌尖漫开,酒精的气息冲上鼻腔,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将剩余的一口咽了下去。
之所以秦念每次调教前都会喝一杯,是因为那种微醺的状态能遮掩他可能露出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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