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确实不是真的斯。

        那些书本上背下来的守则,那些斯该有的威严和气势,演得再怎么像,也总有露馅的时候。

        而酒精带来的那点晕眩和迟钝,恰好能将他所有不安和心虚都包裹起来,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真正的、高高在上的支配者。

        听到酒杯搁回托盘的声音,男人驮着托盘爬到一边,将托盘从背上取下来放到桌上后,再爬到主人脚边。

        秦念现在人有点晕,视线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他知道自己酒量很差,一般都不会喝太多,平时都只喝一杯,从来没有醉过。

        这次不知道是不是送来的酒度数比平时高一些。

        床上的秦念闭着眼捏了捏鼻梁,希望能缓解醉酒引起的不适,只可惜等他再睁眼,脚边跪着的男人依旧有重影,一个顾允绪,两个顾允绪,三个,四个……都低眉顺眼地跪在那里,像某种令人厌烦的重复画面。

        少年微眯起眼,视线终于稍微清晰了一些,那些重影慢慢合拢,变回一个跪得笔挺的身影。

        本来秦念今天心情就不好,快毕业了,班上的同学多数都签了公司,或者靠关系进了剧组,只有自己,简历投了几十份,全部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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