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之的后背抵着饮水机外壳,双手无力地搭在陆均宽阔的肩膀上,指甲都因为方才过度的快感而抠进了警服外套的布料里。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透亮的狐狸眼半合着,眼角挂着一抹被情欲逼出的艳丽水红,浓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太撑了。真的太撑了。
那根刚才还是隐形的、肉眼不可见的巨物,如今完完全全显露出了它粗暴的形状,撑开那娇嫩粉红的腿间穴口,深埋进最里面。结体死死抵住肠壁,堵死了所有退路。
每呼吸一次,小腹的软肉就必须跟着起伏。每一次起伏,内壁都会被迫摩擦过那坚硬发烫的柱体和涨大的肉结,带来一阵连绵不绝的酸麻与胀痛。
“出、出不去……”白牧之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呜咽着。他的腿根在不可抑制地打着颤,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一个个刺眼的红痕和青紫的指印,全是被那双“看不见的手”揉捏出来的。
“宝宝乖,结还没消,不能拔。”陆均低下头,心满意足地看着怀里人被自己彻底肏弄坏了的娇媚模样,湿软的舌尖舔过白牧之颊边的汗水。
隐身异能的突然降临,让这位素来正直的大队长彻底爆发了恶劣的兽性。他亲眼看着平时清冷禁欲的妻子,在别人面前强装镇定,而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却被自己的一根巨大肉棒捅得失禁喷水。那种极度的视觉反差和隐秘的掌控感,让他连射精的量都比平时多了一倍。
“你……你发什么神经……”白牧之缓过一阵神来,理智艰难地回笼,气若游丝地控诉,“这、这是解剖室……如果晓晓没走……刚才就算锁了门,如果有急案……”
“没有如果。老孙去市里开会了,今天下午这层楼就你徒弟一个人值班。她刚才放下报告已经去里间录入了。”陆均的手掌宽大而粗糙,顺着白牧之纤细的脊椎往下抚摸,最终停留在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恶劣地揉捏了一把,“就算有人来,他们也进不来。只能在外面听着白法医是怎么在里面浪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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