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白牧之腹部抽搐,生殖腔被热液填满的饱胀感让他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长久的喷射结束后,解剖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交缠的喘息声。
肉棒仍然深埋在穴里没有拔出。
陆均的身形在空气中逐渐显现。先是坚实的下颌线,接着是深邃的黑眸,最后是那身略显凌乱的执勤警服。他大汗淋漓地抱着虚脱的妻子,眼底满是餍足的疯狂。
白牧之靠在他肩头,满脸潮红,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甚至没力气去质问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能任由丈夫在自己的体内成结,将他牢牢钉死在这张情欲的网里。
解剖室内的白炽灯散发着冷硬的光线。
水槽里的水龙头没有拧紧,断断续续滴着水,“滴答”、“滴答”,敲击在不锈钢盆底,在这死寂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然而,更密集、更黏腻的水声,是从饮水机旁的角落里传来的。
陆均大汗淋漓地将虚脱的妻子抱在怀里。两人依然保持着极为深入的相嵌姿态。在极度亢奋和占有欲的驱使下,阴茎根部膨胀出一个宛如苹果大小的腺结,死死卡在白牧之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深处,将大量的滚烫精液源源不断地泵入那个正孕育着新生命的温热水井中。
“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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