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被他剧烈的挣扎带得往前一扑,少女心底那股被激发的征服欲彻底失控。她毫不犹豫地探出双臂,像钳子一样死死扣住他汗湿滑腻的窄腰,整个人借着体重猛然向后一沉,强行将快要爬出床沿的少年硬生生拽回了自己身下。

        就在这剧烈拖拽与拉扯的电光石火间,没入他体内尚未抽出的指尖,随着动作的惯性,再次不偏不倚、狠狠地在那枚脆弱凸起的小肉核上碾蹭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呃啊……!!”

        成凌修长漂亮的脊柱骤然绷成了一张快要断裂的强弓。

        那不再是循序渐进的性冲动,而是一场由内脏深处神经节彻底引爆的恐怖海啸。没有密集的抽插,甚至连前戏的抚弄都戛然而止,仅凭着那处隐秘开关被无情碾压的瞬间,他整个下腹部的肌肉群瞬间陷入了近乎痉挛的剧烈收缩。

        就那么轻轻的一蹭,十八岁少年体内积攒的所有滚烫与精元,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大股大股浓白炙热的精液,如同暴雨般失控地喷溅而出,顺着完全暴露、没有包皮束缚的敏感龟头,一道接一道、疯狂地射在了少女平坦微凉的小腹与凌乱的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浊液直接溅上了花音微张的唇角与下巴。

        成凌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几下,喉间发出一声微弱干瘪的濒死叹息,随即像被生生抽空了全身的骨头一般,瘫软在湿热泛着桂花腥香的凌乱被褥间,眼角挂着泪痕,胸膛微弱起伏,彻底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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