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他甚至顾不上回工位整理录音速记,径直穿过幽暗的走廊,快步钻进了办公区最尽头那间无人的无障碍卫生间,反手将门锁死。

        狭窄的空间里亮着惨白的冷光顶灯,抽风机发出沉闷单调的嗡嗡声。成凌脱下西装外套扔在洗手台上,扯松了勒得他近乎窒息的领带,整个人脱力般跌坐在冰凉的马桶圈上。

        几乎是在情绪崩溃的同一瞬间,身体毫无悬念地再次陷入了瘫痪般的封死状态。

        距离上次花音在家帮他用药通便才过去不到五天,可此时此刻,小腹深处却像灌满了滚烫坚硬的水泥,沉重、下坠,硬生生地顶着他的胃部与横膈膜。

        成凌弯下腰,将双肘死死支在膝盖上,十指用力扣住大腿内侧的皮肉,指关节泛出骇人的惨白。

        “唔……”

        一声极度隐忍的痛哼从齿缝里挤了出来。他在拼命用力,试图调动腹部的肌肉去挤压、去推动那一团干结冰冷的阻碍。他在脑海里不断强迫自己放松,试图让后穴那处紧闭痉挛的褶皱舒展开来,可每一次用尽全力的下推,换来的只有直肠深处被硬物粗暴拉扯的钝痛,以及肛门处如被烙铁灼烧般的剧烈撕裂感。

        下不去,排不出。

        没有那个娇小女孩恶劣而温柔的指尖,没有那些粗暴顶弄到他哭喊求饶的前列腺刺激,这具身体就像一截彻底坏死的枯木,顽固地拒绝执行任何最基础的生理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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