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羞于启齿、近乎病态的生理机制,从他十八岁那年向她彻底交付了初夜开始,就荒唐而严密地烙印进了他的肉体与骨髓深处。

        十八岁那年高考结束的燥热长夏,在逼仄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窄床上,文静内敛的少女展现出了近乎狂热的掌控欲。成凌第一次被她分开修长的双腿,将自己最隐秘、最脆弱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

        那是他漫长情欲的起点,也是他身体驯化的开端。

        这么多年来,成凌的肠道与排泄系统仿佛被彻底改造成了花音专属的情欲晴雨表。只要两人蜜里调油、性事和谐,只要在夜里被她用各种粗细的玩具或器具一次次强势破开后穴,凶狠而精准地反复顶弄碾磨着深处那一点发烫胀大的前列腺,逼得他腰肢酸软、呜咽着攀上一次又一次浑身痉挛的前列腺高潮,他的肠道就会被彻底激活、极度顺畅。第二天清晨,他甚至能轻松排出大量宿便,整个人轻快得眉眼舒展。

        可一旦两人陷入冷战,一旦他因为自尊或委屈竖起全身的尖刺,拒绝脱光衣服、拒绝让她触碰那处隐秘的入口、彻底断绝了后穴的深度刺激,他的身体就会立刻陷入瘫痪般的死锁。

        已经连续四天了。

        小腹深处沉甸甸地发硬、发胀,像塞进了一块坚硬冰凉的顽石,顶得他连坐下时腰腹都泛着细密的钝痛。

        在公司的大平层里,成凌穿着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衬衫,脊背挺得笔直,清俊的侧脸在电脑屏幕的冷光下显得愈发苍白消瘦。他端坐在工位上,一边严谨地审校着花音新剧的物料通稿,一边在桌子底下死死咬住后槽牙,强行忍耐着肠道内干结宿便带来的坠胀与腹痛。

        午休时间,他反锁了卫生间最深处隔间的门。

        成凌坐在冰凉的马桶圈上,额头抵着微凉的隔板,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大腿肌肉里,憋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后穴那处紧闭多日的褶皱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作痛,甚至连最微小的气流都难以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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