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你快要习惯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他便骤然贯穿到底,把你撞得向上滑一点。你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胸前与颈侧都泛着汗湿的光。
这比连续猛撞更折磨人。
你想叫,又不敢叫,只能把脸埋在他颈间,细碎地喘气。双腿夹得越来越紧,几乎把他的腰锁住。
“放松些。”陈琳贴着你耳边说。
“不放。”
“夹成这样,我怎么动?”
“那就不动了。”
“果真?”
他真的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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