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深深埋在你身体里,顶着最难受的位置一动不动。你等了几秒,受不了地扭起腰,自己沿着他缓慢磨蹭。
陈琳按住你的胯。
“不是不动?”
“我是说你不许动,又没说我不动。”
“强词夺理。”
“和你学的。”
他笑了一声,俯身吻住你。
接吻时,他重新抽送起来。那种刻意的九浅一深被打乱,节奏渐渐变得更重。你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只能在唇舌纠缠的间隙急促呼吸。
楼下的鱼贩在剁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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