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这才只是个开始,哥哥。"陆枭将他的身体像布偶一样翻转过来,让他以一种更加卑微且羞耻的跪姿趴伏在餐桌上。
因为重力的缘故,残留在体内的乳白色液体与分泌物从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不断涌出,顺着阿良并拢的大腿根部蜿蜒滴落,那景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荒诞而淫靡,充满了被彻底开发後的沦丧感。
陆枭并未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他抓起一旁尚未用完的半瓶牛奶,直接从阿良的後颈处缓缓浇下。冰冷的液体顺着他的脊椎沟壑蜿蜒流淌,经过那道被电流灼烧得微微发红的背脊,最终汇聚在腰窝,没入那已经完全失去防御能力的臀瓣之间。
"冷吗?"陆枭掐住他的後颈,修长的手指用力按压着那里埋入的晶片节点,感受到阿良身体下意识的战栗,"这份冷,能让你记住我是怎麽把你变成现在这副只能跪在地上索讨恩惠的样子的。"
阿良脸颊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泪水将桌面晕开一小块水渍。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夺了灵魂的玩偶,体内那种被异物填满後的肿胀感与电流带来的余痛交织,让他连蜷缩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他甚至能感觉到,在那片混合着奶渍与体液的湿润中,陆枭再度蓄势待发的粗壮,正一下又一下地轻蹭着那处已经完全敞开的软口。
"哥哥,现在你的这张小嘴不仅会喝奶,还会讨好我了。"陆枭低头,在他敏感的耳根处舔舐着,声音沙哑且危险,"既然这麽听话,那接下来这瓶,我希望你不用我说,就知道该怎麽自己喝下去。"
说着,陆枭大马金刀地坐回一旁那张深棕色的真皮沙发,领带早已被他扯开,露出精壮的喉结与锁骨。他冷冷地看着阿良,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阿良喉头滚动,颤抖着双膝,在陆枭那冰冷又危险的视线逼迫下,卑微地跪爬至沙发前。他看着陆枭那处正昂然挺立、宣示着绝对主权的威严,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却在脖颈後方那枚闪烁着红光的"调教晶片"刺激下,不得不强行压抑住逃离的本能。
"……小少爷,我……"他乾涩的唇瓣微张,试图寻求一丝喘息,却被陆枭抬手狠狠捏住了下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