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别……太深了……"阿良的指尖紧扣着餐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他整个人更是被迫随着陆枭的节奏剧烈前後摇晃。
那每一次撞击都彷佛是为了将那冰凉的液体更深地挤入他的内壁,每一寸被填满的感觉都伴随着感应电击网发出的细微电流,刺激着他体内每一个敏感至极的细胞。那不是普通的欢愉,而是一场彻底的神经凌迟,将他的理智搅成一滩毫无防备的烂泥。
陆枭冷酷地盯着他,大手死死掐住阿良纤细的腰肢,强迫他承受这堪称野蛮的开发。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退出的弧度都极小,随即又以一种近乎撕裂的蛮力重重地顶向那处深处。
"哥哥,感觉到了吗?你的这张小嘴正在替你咽下这些奶液。"陆枭的指尖顺着阿良挺直的脊背缓缓下移,每划过一寸,电击网便会因为他的触碰而释放出一阵阵酥麻的余波,"你的身体可比你聪明多了,它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这具腐朽的身体重新焕发活力。"
阿良的意识逐渐陷入混沌,眼前的世界在摇晃中变得支离破碎。他感觉自己像是溺在了一片黏稠而温热的奶湖中,每一寸肌肤都在陆枭的侵略下燃烧,每一寸肉体都在电流的强迫下沦陷。他在破碎的喘息中,只能感受到陆枭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以及自己作为一个玩物,在那场毁灭性的快感中被彻底掏空的虚无。
"求你……小少爷……求你……"阿良的声音嘶哑到极致,泪水顺着鬓角流下,与混杂着奶香的汗水融在一起,只能任由陆枭在这具被他亲手调教出的躯体上,肆意书写着属於败者的卑微烙印。
陆枭在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中,看着阿良眼底最後那抹倔强也终於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空洞与迷乱。他满意地低笑,动作愈发猛烈,彷佛要将这十年的怨恨与渴望,一次性全数灌入这具早已破败不堪的躯壳。
这场凌虐式的喂食仪式并未因阿良的哀求而减缓,反而因为他的崩溃,让陆枭心中的恶意被进一步放大。
随着陆枭最後一次沉重且近乎没根的顶撞,积聚在甬道深处的牛奶、爱液与精水,因过度的压力被强行挤压出体外,在两人结合处喷溅出一层细碎的白色泡沫。阿良的腰身猛地挺直,喉咙里发出失控的尖叫,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陆枭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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