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陆枭的指令,那几名早已饥渴难耐的犬兵如同被释放的野兽,发出阵阵嘶吼,疯狂地涌向圆台。
贺廷那双失神且充满水雾的眼眸,在看到这些曾经被他视为"耻辱"的实验体向自己扑来时,内心最後一点军人的骄傲,彻底在羞耻的浪潮中崩碎。
"不……唔……哈啊……别碰我……!"
他的抗拒被体内的震动开垦棒化作了一串串淫靡的邀约。领头的犬兵毫不犹豫地抓住了贺廷那对已经被吸吮到极致红肿的胸乳,粗暴地含入口中,而另外几名则迫不及待地顶向了他那早已被开垦棒撑得透出内壁红肉的门户。
陆枭退後几步,靠在斗场边缘,点燃了第二根烟。他看着贺廷在这场集体的肆虐中,脊椎被强行弯折成一条卑微的曲线,背後那条植入的仿生狼尾,在众人疯狂的冲撞下,机械性地疯狂摇摆着。
"摇起来,教官。您摇得越卖力,这些新兵就学得越快。"
紫红色的警示灯在斗场上空冰冷地旋转,将这群失去理智的犬兵映照得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这群曾经在军营中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此刻大脑神经已被彻底重写,只剩下执行本能的狂热,他们粗暴的动作中没有任何理智与克制可言。
贺廷被外骨骼死死铐在圆台边缘,那双曾经能单手绞杀敌人的臂膀,现在连阻挡那些粗糙手掌的触碰都做不到。他那身象徵着帝国最高战力的强悍肌肉,在多重药剂的催化与过载的神经折磨下,只能无力地迎合着这些狂暴的撕扯与压制。
陆枭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空旷的地底冷酷地回荡,彷佛是在下达最残酷的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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