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地底斗场内,回荡着兵王贺廷那声彻底粉碎了灵魂与尊严的、凄厉至极的电子尖叫。

        随着那一根冰冷的生物开垦棒被陆枭粗暴地没入,整座斗场的空气彷佛都被冻结了。那根开垦棒在体内迅速升温,模拟出的坚硬质感与布满的细小凸起,在贺廷那早已失去防御能力的内壁中疯狂搅动,带起一阵阵足以让灵魂出窍的酸麻电流。

        "唔、唔喔——!!"

        贺廷被强行顶到实验台的边缘,外骨骼的机械臂扣死他的关节,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在一次次的深入与碾磨中,被迫承受着这具身体被彻底重构的羞耻。那枚假性胚胎彷佛感知到了新的"竞争对手",在贺廷的腹中剧烈地翻腾、收缩,强行压迫着周围的肠壁,让贺廷在这种双重的异物压迫下,不仅无法合拢,反而因为这种极致的填满感,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生理性满足。

        陆枭冷眼看着显示器上不断跳动的生理数据,满意地看着贺廷的瞳孔从涣散重新聚焦——不是因为清醒,而是因为过度的感官刺激让他陷入了被称为"深层发情"的意识断层。

        "很好,这就是我们要的状态。"

        陆枭转身走向控制台,将斗场内的灯光调至一种暧昧且令人不安的紫红色。他按下了那一排排标注着"群体训练"的按钮。

        斗场四周的隐藏隔板缓缓滑开,露出了数个同样被禁锢在束缚架上的、经过基因改造与神经洗脑的"劣等犬兵"。他们双眼无神,口中滴落着涎水,显然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繁殖本能。

        "教官,您不是最喜欢训练新兵吗?"陆枭的声音透着冰冷的嘲讽,"今天,您的任务就是让这些劣等兵学会如何服从,而服从的第一课,就是学会如何正确地使用您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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